LATE BLUE

【APH-米英】最後的事

去年三月寫的舊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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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局

困局

迷惘是
當我們已不見了過去的日子
留下來的情感 卻縈繞不散
蓋住了面向未來的目光
如風 飄蕩 難以觸摸
我看不見前路
奔向哪一方 才是絕對正確
為甚麼成長並不是一道明確的選擇題
還是所有答案皆無意義
就如我只是被玩弄的棋子
被操縱於方格之中 一個困局



一月十六日
晚上十時五十四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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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年來第一次重新執筆寫詩
不知不覺, 寫詩也已經超過十年了. 回看歷史的時候, 總是一次又一次的感嘆時間的奇妙. 第一首詩是在學校的新詩講座被指定創作的, 後來被選中貼出來了, 也引起了我寫詩的興趣.
但後來的詩, 就不再會有那麼多人看過.
曾幾何時, 它是我最常進行的文字創作. 我知道這些詩既無特定格式, 又不押韻, 內容也沒多大意義, 在文學上的價值很低, 但它們一直是我抒發情緒的最好方法. 有時候我覺得這些詩更像日記, 現在看回以前的作品, 即使文字寫得如此曖昧, 我卻還是能記起, 我是在甚麼情況下寫這首詩的, 那個"你", 那個"他", 代表的又是誰跟誰.
但這兩年, 執筆時間越來越少----我是指真正拿起一枝有實體的筆的時間. 打字多於寫字的時候, 即使有情緒也疏於拿起筆去抒發, 於是詩作一年比一年少, 去年更創了十年來的零紀錄...
其實這兩年我並沒有放棄創作. 只是, 努力的寫小說, 努力的想情節, 希望改進自己的寫作技巧, 希望引起別人的共嗚, 漸漸地, 我忘了, 還有詩.
重新拾筆寫的這一首, 質素不好, 比以往寫的更短. 我寫詩其實一直在原地踏步, 但我想, 相比小說或歌詞, 它們是唯一完完全全只為了我自己而寫的文字, 只要我懂便已足夠.
寫小說是我理性面的結果, 寫詩便是我感情面的抒發. 我想, 我最愛寫的依然是小說, 但我的生命不能沒有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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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英】STILL LOVE YOUR FOOTBALL

這文是對米英無法奪得世界盃主辦權的怨念下的產物, 請慎入!!

另外大家如果怨念菊給亞瑟投的同情一票,請轉而看看米英的閃光:

米英協議不玩申辦遊戲了!!
米英齊詛咒FIFA垮台


好的,以下正文:



STILL LOVE YOUR FOOTBALL



世界各地的球迷洶湧而至,每人手舉國旗、臉上塗彩,一起唱歌尖叫,猛地站起又緩緩坐下形成人浪。當比賽開始,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綠草場上的二十二個球員上,他們穿著兩種顏色鮮明的球衣,奔跑、爭奪、追逐、攔截,最後在門前一記射門,觸動觀眾席上萬千球迷的心,霎時歡呼與擁抱不絕。本國的球員將在自己的土地上為國家榮譽奮戰,灑下一滴滴汗水與淚水,在不懈的努力下,最終獲得了那至高無上的榮譽,在一片祝賀聲中高高舉起大力神盃,接受延綿不斷的祝福……

亞瑟醒來的時候,還記得清楚自己剛剛做的一個夢。


* * *



連阿爾弗雷德都沒有想到亞瑟輸得這麼慘。

美/國代表的確沒有投票給英/格/蘭,沒辦法,因為亞瑟拿到2018世界盃主辦權的話,對爭取2022主辦的阿爾弗雷德不利。可是他以為亞瑟還是能勝出的,雖然最近英/國媒體的報道鬧出了不少風波,但畢章從一開始英/格/蘭就是大熱門了嘛。

國家們被安排在蘇/黎/世宣讀投票結果附近的一個大廳觀看直播。當屏幕上那位已滿頭白髮的七旬老人拿著信封唸出「俄/羅/斯」時,阿爾弗雷德下意識地往亞瑟那邊看,只見他非常冷靜,馬上以他最引以為傲的紳士風度,走到伊萬.布拉金斯基身旁,微笑伸出手恭賀對方。伊萬還是一如平時般深不可測地笑著,阿爾弗雷德一見那虛偽的笑容就氣得直跺腳,心裏咆哮「亞瑟,你怎可以輸給那十惡不赦的大鼻佬」!

後來他知道,其實英/格/蘭第一輪就被淘汰了,除了他們自己的一票,就只有好友本田菊如此好心。阿爾弗雷德對於自己輸了給那個小得可憐的沙漠國家也十分不爽(「他們怎可以把金錢和HERO的體育精神相比!」),但相比亞瑟,能拼到最後一輪,似乎已經不錯了。


* * *



亞瑟的心情非常矛盾,心臟就如被二人同時拉扯與撕裂。他一直以新聞獨立為核心價值,自家的BBC和《泰/晤/士/報》都是他自豪的產物,可是由於媒體報道的影響,最終無法把世界盃帶到自己的土地上,又讓他感到很傷心和難過。

無論是剛訂婚的王子還是年輕的首相還是萬人迷的球星還是普通的國民,當亞瑟合上眼,就只看到他們一張又一張失望得快要掉淚的臉容。啊啊,突然想到,還有阿爾弗雷德那連football是甚麼也弄不清的傢伙,說不定也是這樣的臉,去到最後一輪才輸,他大概也很不甘心吧。那傢伙的上司跟英/國媒體的不客氣真有得拼,直指FIFA的決定錯誤。

早上當亞瑟打開英/國報章的網頁,他滿意地看到很多可供他發洩情緒的字眼。

「賄選!賣主辦權!黑金!獨裁!黑箱作業!去死吧!垮台吧!」

為了紓發怒氣毫無目的地一個人大吼大叫以後,亞瑟明白到始終無法改變事實。算了,還是一個人去走走好了。


* * *



阿爾弗雷德隨意地在街頭走走,最近他真的很沒趣,先是去年芝/加/哥申辦奧運失敗,現在國家申辦世界盃又再次輸掉。原本他還想可以在世界盃期間,跟上百萬各地而來的球迷一同慶祝自己的生日呢…...前上司Bill的演說中提到美/國隊在這屆世界盃的絕地反擊的英勇事跡,阿爾弗雷德聽了非常感動,那一刻他幾乎以為自己肯定會贏了……

不過,唉聲嘆氣並不是阿爾弗雷德的風格,反正無論是亞瑟創下的這種足球還是那黑暗的FIFA(之前還曾給他誤判!),統統都笨死了。

走在蘇/黎/世的街上,十二月的寒風撲面而來,就差沒有下雪了。穿著最愛的厚夾克,阿爾弗雷德還是不禁把圍巾稍稍拉上,並順勢拍拍自己的臉頰以提起精神。耳邊彷彿響起了打氣聲:

「It’s Okey! I’m Amercian!」

正沉思之時,一名小孩猛地撞向他的腿,幾乎要跌倒,幸好阿爾弗雷德及時把孩子拉住。他看見對方正穿著長袖的白色球衣,便微笑道:「小朋友,你要去踢球嗎?」

稚嫩的聲線回答:「是啊,我朋友打電話告訴我有個金髮粗眉叔叔球技超棒的!我要趕過去球場看!」

金髮粗眉叔叔……阿爾弗雷德噗的一聲笑出來,忽然有了主意。


* * *



沒有花巧的盤球技巧,沒有精密的佈陣策略,沒有純熟的射門觸覺,孩子們在一個簡陋的場地上踢足球,一切簡單直接,卻深深吸引著路過的亞瑟,讓他不自覺的看呆了。

他當然不會天真到還以為足球就是足球。從現代足球發展至今,足球早就跟政治、經濟密不可分。可是,看著這些孩子在單純地享受足球,卻突然讓亞瑟心裏感受到一陣暖意。他緩緩走進球場,決定跟那些孩子一同感受踢球的樂趣。

忘記甚麼申辦支出,忘記甚麼興建費用,忘記甚麼入場人數,忘記甚麼經濟收益……

原本的比賽變成了亞瑟的表演,在他得意地表演得興起之際,一名很可愛的金髮藍眼小男孩穿過圍觀的孩子們,朝亞瑟大叫:「亞瑟叔叔!」

在亞瑟能開口糾正他那稱呼之前,男孩已把一個足球踢向亞瑟,就像在比賽中的傳球一樣,亞瑟當然毫無困難地控球在腳,霎眼間看到球上好像寫了甚麼,他彎下身子,拾起來看。

「STILL LOVE YOUR FOOTBALL」

亞瑟當然認得那像孩子寫的字跡,「笨蛋,你還記得football不是你家那野蠻運動嗎……」

他轉身,在背光之中像個球員一樣舉起手,以球衣的袖子瀟灑地掃過眼角的“汗水”。


* * *



離開街頭的球場時,夕陽的橙黃已瀉滿一地。當阿爾弗雷德和亞瑟徹底消失於孩子們的視線時,阿爾弗雷德終於忍不住,手指著亞瑟捧腹大笑:「哈哈哈,粗眉叔叔……」

「笑甚麼!」亞瑟氣得漲紅了臉,「就只有你這笨蛋,連輸了主辦權也還能在笑!」

「嘻嘻,就算輸了奧運和世界盃主辦也沒關係,幸而我還有NBA!」阿爾弗雷德樂觀地說。

不禁給對方一個白眼,亞瑟小聲的說:「那我也可以說,幸而還有英超……」

太陽的餘暉把二人的影子照得長長的,亞瑟低頭看著並排的兩抹影子,就在自己腳前,隨著影子的主人向前移。在那暗黑的一塊中,亞瑟發現影子上忽然站了一個人。抬起頭,原來阿爾弗雷德已站到他面前,與他只有一絲鼻息的距離。

「亞瑟,我還沒有懲罰你!」阿爾弗雷德鼓起臉頰,比剛才那些孩子更孩子氣的說。

「甚麼!?我為甚麼要被你懲罰!?」

「因為你居然讓那可惡的伊萬那麼得意!」

不讓亞瑟的吐出更多怨言,阿爾弗雷德俯身把嘴貼上亞瑟微涼的雙唇,用力的壓下。當他稍作離開,在可聽到呼吸聲的距離中,他望見亞瑟的嘴角驟然翹起,綠瞳透出的眼神卻有點憂傷,「阿爾,我還沒有安慰你呢。」

幸而還有一個溫暖的親密的乾澀的無奈的親吻。


* * *



「亞瑟,我想過了,這個申辦遊戲真是太蠢了,我以後都不玩了!」

「笨蛋,我…我才不是要跟你一起退出,只是我自己也討厭FIFA決定不玩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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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國度明天 07 (米英) H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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